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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和北京关系不一样,有时间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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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20 17:46:4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是1992年大学毕业分配到北京,在北京市经信委工作一年,后来当记者。
我作为外来者,经历了北京上世纪90年代巨大的变化。
看到北京从传统的城市迅速变成国际化大都市。
比如三里屯开始出现酒吧,我在那里待着,一边喝各种酒,一边写各种稿子,一天晚上可以写10篇。
比如《男孩女孩》、《苏姗娜迪厅》等,都是上世纪90年代刚冒出来的,我对这些比较感兴趣。
我来的时候北京只有1100万人,2015年,北京是2200万人,翻了一番,我觉得这个过程非常伟大,里边蕴含很多故事。
对我自己的写作来说,一开始更多写意象,用夸张、荒诞的方法,写年轻人自我实现过程中的迷惘感、漂泊感,有一些京漂感觉。
我关心的主要是北京新型的中产阶级以及文化白领,几部长篇小说都跟这些人有关。
比如1993年到1995年大量采访来北京的流浪艺术家,他们有的住在公交车下边,有的连续一个星期吃白菜帮子。
到2000年奥运会前后,再问他们今年卖几幅画?卖10幅,挣4000万元。
所以我在23岁时写过一个长篇,是关于流浪艺术家追寻梦想的,我和北京的这种关系,就是新北京在我的眼前不断成长。
从文学史上看,大作家都跟伟大的城市有联系。
中俄《十月》杂志合作,让中国比较好的作家写北京,俄罗斯作家写莫斯科,形成首都和首都之间的呼应,很有价值。
在文学史上像詹姆斯·乔伊斯和都柏林,安德列·别雷和彼得堡,保罗·奥斯特跟纽约,都有密切的关系。
保罗·奥斯特写的《玻璃城》纽约三部曲写得太漂亮了,当然,这是一个讨巧的做法。
每个人脑子里都有一个北京,我们的写作共同构成北京这个伟大城市的书写,汇聚出关于北京的多重影像、多重记忆、多重审美。
作为北京作家,我感到多么幸福,我想紧紧拥抱这座北京城市,喊一声:“我就在这里待着了。

我母亲时年九十有二,独自居住在老人公寓,暮光之年,行动与思维都日益衰退。
每次我去看望她,离开之时总感到莫大的悲哀。
时代轮回,生命却何其匆匆。
想当年她们这代人也是青春年少,时髦亮丽,出生在华洋杂处的上海,又成长于风云动荡的转折年代,今朝穿了高跟鞋去跳舞厅,明日又换了阴士丹林旗袍上街游行。
天真和迷茫交杂,激进与沉沦兼之。
何曾几时,一切都成碎片。
这本小说可说是拾来的历史碎片,从个体的角度追溯了交替时代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,正因为这个无比重要的“交替”,使得以后种种不可能皆成为可能。
在如此天翻地覆的动荡时代,知识分子作为一个个体,或脱胎换骨,或随波逐流,或沉没陨灭。
前前后后五六十年,回首瞻望,认知和体验的反差何其巨大。
如今那段历史差不多已被淡忘和稀释,但作为社会最小的细胞——家庭与个人的变迁是难以从记忆深处抹去的。
我一直关注中国“读书人”在历史进程中的尴尬地位,可以说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”。
看起来似乎是命定,东林如此,康梁如此,反右也如此。
但仔细一审视,读书人内在的性格缺陷,更是造成自身被动局面的一大症结,知行不一,容易冒进也容易萎顿消沉,在顺境之时不可一世,在逆境时更自暴自弃。
但我写小说并非是批判,小说只是顺了主人公的性格特征而揣摸他在时代中的起伏沉浮,正如俗语所言;从一滴水来观察整个海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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